第(2/3)页 “我知道。”徐慕点头,“所以请你们来,是要统一思想。 这个案子,不能因为任何人、任何事而动摇。 但金老是老同志,他的情绪和诉求,我们也需要妥善处理。” 路国才沉吟道:“我的建议是,由我或者宁星同志出面,找金老谈一次。 表明省委的态度,同时做好安抚工作。 毕竟老同志年纪大了,要防止情绪激动出意外。” “我去谈吧。”李毅飞突然说。 徐慕和路国才都看向他。 “我是政法委书记,这个案子我主抓。金老的诉求核心是案件处理,我去谈最合适。”李毅飞说,“而且,有些话,需要有人当面说清楚。” 徐慕思考片刻,点头同意:“也好。但要注意方式方法,金老毕竟是老同志,要尊重。原则要坚持,态度要诚恳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上午九点,李毅飞的车驶入省老干部休养所。 这是一个环境清幽的小院,住的都是退休的省级以上老干部。 金老住在三号楼,独门独院。 李毅飞下车时,金老已经站在门口等候。 他今年七十八岁,头发全白,背有些驼,但穿着整齐,中山装熨得一丝不苟。 “金老,您怎么出来了?”李毅飞快步上前。 “李书记来了,我这个老头子怎么能不迎一迎。”金老的声音有些沙哑,笑容勉强,“里面请。” 客厅里陈设简朴,墙上挂着几幅字画,大多是“清正廉洁”“为人民服务”之类的内容。 茶几上摆着两杯刚沏好的茶。 两人落座,短暂的沉默。 “金老,您给徐书记的信,我看了。”李毅飞开门见山。 金老的手微微颤抖,端起茶杯又放下:“李书记,我……我实在是没脸见人啊。教子无方,教子无方啊。” “金老,天昊的事情,性质很严重。”李毅飞语气平和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光明路袭击事件,造成两名特警牺牲,五人受伤。 袭击者是境外雇佣兵,持有制式武器。这已经不只是普通的刑事犯罪,而是涉嫌恐怖活动。” 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金老的眼圈红了,“可天昊他……他本质不坏的。 小时候,我带他去乡下,他看到农民的孩子没鞋穿,把自己新买的运动鞋脱下来送人。 他大学时还去山区支教过半年……他是做过好事的啊。” “金老,一个人做过好事,不代表他做的坏事就可以被原谅。”李毅飞说,“何况是杀人害命这样的大罪。” “他还年轻,只是一时糊涂……”金老的声音带着哀求,“李书记,您也是为人父母的,能理解我这个当父亲的心情吧?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要是……要是判了重刑,我这个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 李毅飞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 他能感受到那份深沉的父爱,但也更清楚肩上的责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