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翻到一个标注“陈先生”的号码。 这是他在香江的一个远房表亲,早年在那边做律师,后来移民新国,据说和某些“特殊渠道”有联系。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。 “边位啊?”带着粤语腔的普通话。 “阿陈,是我,老金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:“金叔?这么晚……” “阿陈,我有急事。”金老开门见山,“我需要人去瑞士和香江取点东西。 东西在我儿子的保险箱里,现在他出事了,只有我能授权。 你能安排可靠的人吗?” “金叔,这不合规矩啊。”陈律师语气警惕,“没有本人亲自授权,银行和保险柜公司不会放行的。” “所以我需要专业的人,有办法的人。”金老说,“阿陈,看在你母亲当年是我表妹,我帮过你们家的份上,这个忙你一定要帮。钱不是问题,开个价。” 长时间的沉默。 金老能听到电话那头手指敲桌面的声音。 “什么东西?”陈律师问。 “一些文件,可能还有些存储设备。”金老含糊道,“涉及一些人的隐私。” “金老,您实话告诉我,这东西……干净吗?” “不干净。”金老坦白,“但我儿子快没命了,这是救他的唯一希望。阿陈,算我求你了。” 又是一阵沉默。 “把信息发给我。”陈律师终于说,“但我只负责安排人取东西、送到指定地点。 东西的内容我不看,不过问。费用……五十万美元,先付一半。” “好,我马上安排汇款。”金老松了口气,“东西取到后,送到哪里?” “香江。具体地址我会发给你。记住,这是最后一次,以后别再联系我。” “明白,谢谢。” 挂断电话,金老瘫在椅子上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 他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一本存折,之后他按照陈律师提供的海外账户,通过网上银行转了二十五万美元过去。 做完这一切,他瘫在椅子上,大脑一片空白。 从这一刻起,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。 手机突然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 “喂?” “金老,我是省纪委的王宁星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但严肃,“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,方便的话,明天上午十点,请到省纪委来一趟。” 金老的心猛地一沉。 来了,这么快就来了。 挂断电话,他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。 纪委找他,说明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活动。 明天去,就是自投罗网;不去,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 没有时间犹豫了。 他必须赶在纪委正式对他采取措施前,把那些材料拿到手,然后…… 然后怎么办? 直接威胁那些人? 太冒险了,对方可能直接翻脸报警。 通过中间人递话? 找谁?谁能在这种时候、这种事上值得信任? 金老陷入深深的焦虑。 他能感觉到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——今天违规会见儿子的事,肯定已经引起了注意。 汇款给境外账户,虽然用别人账户,但也可能被监控到。 也许……可以先联系一两个人试试水? 比如国土资源厅的张为未,那个副厅长胆子小,女儿的事又是实实在在的把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