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博尔德市。 这里是埃里克·霍尔的居所。 书房里,此时霍尔的书桌上正摊着几本书。 《献给阿尔吉侬的花束》、《雪国》……以及一本《泰晤士文》的杂志。 他的妻子玛丽安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。 她把咖啡放在桌角,看了一眼那本有着明显阅读痕迹的《花束》,笑了笑:“还在研究你的……小朋友对手?” 霍尔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 “玛丽安,他不是小朋友。”霍尔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至少在写作上,他是个成熟的对手。” 玛丽安拉过一把椅子坐下:“我读了,《花束》确实很感人。” “但你知道外面那些老家伙怎么说,他们觉得那不够科幻,他们认为那个手术只是一个方便的设定,而不是核心。” “那是胡扯。” 霍尔重新戴上眼镜:“科幻的本质是什么?是在一个假设的极端框架下,追问现实。” “查理·高登经历的这一切,恰恰就在体现这一本质。” “那些人觉得非要有飞船和外星人才算科幻?那太狭隘了。” 他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继续说道: “这个顾远厉害的地方在于,他把这个残酷的实验,写成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能共情心碎的故事。” “我三十四岁写《星尘》的时候,恨不得把所有物理设定都塞进去,他才二十三岁,却已经在解剖人性了。” “这种天赋……不一样。” “你听起来像是在认输。”玛丽安看着丈夫。 “认输?不。”霍尔摇了摇头,“是兴奋,也有压力。” “当然,如果考虑到年龄的话,我确实应该认输。” 他指了指书桌上这些顾远的作品: “看看这篇,他什么都没直接说,但又把该说的都说了……还有这部分……” “这种叙事能力……” “二十三岁……玛丽安,我三十四岁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天才,但现在看,我只是幸运的早生一些年而已……” 玛丽安沉默了一会儿,问道:“所以,你觉得《深海回响》比不上他?” 霍尔转过头,看着自己放在一旁的手稿。 那是他五年的心血,是他与海洋学家、生物学家、哲学家反复探讨后的结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