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无忌再也按捺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,扑通一声跪倒在谢逊面前,哽咽道:“义父!是我!是无忌!孩儿不孝,让您受苦了!” 这熟悉的声音,这刻入骨髓的称呼,如同惊雷般在谢逊耳边炸响!他整个人如遭雷击,呆立当场。 “无...无忌?真的是你?你...你没死?你...”谢逊伸出颤抖的双手,想要去触摸,却又怕这只是另一场幻梦。 张无忌连忙抓住谢逊的手,贴在自己脸上,泣声道:“义父,是我!真的是我!孩儿没死!孩儿来找您了!” 然而,巨大的惊喜与难以置信,让谢逊一时仍有些恍惚,他猛地摇头,厉声道:“不!你骗我!定是有人教你如此说,来骗我屠龙刀!” 他想起了黛绮丝曾经的描述,不信张无忌会出现在自己面前。 张无忌知道义父一时难以接受,情急之下,忽然开口道:“义父,您传我的《七伤拳》总诀,可还记得?‘五行之气调阴阳,损心伤肺摧肝肠,藏离精失意恍惚,三焦齐逆兮魂魄飞扬’!” 他一字一句,将七伤拳的心法口诀清晰背出。 这正是谢逊当年在冰火岛上亲口传授,绝无第三人知晓! 谢逊如遭电噬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反手紧紧抓住张无忌的手腕,老泪纵横,嘶声喊道:“你...你真是我的无忌孩儿!老天有眼!老天有眼啊!我的无忌孩儿还活着!五弟!五弟妹!你们看到了吗?无忌还活着!” 他仰天长啸,声震四野,充满了无尽的悲喜与宣泄。 李重阳在一旁,默默将张无忌背出的七伤拳心法记下,同时心念沟通琥珀珠。然后通过气运之力,瞬间将《七伤拳》入门。 山岗上父子相认,抱头痛哭。 黛绮丝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,隐隐觉得要遭。 赵敏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,目光在李重阳、张无忌、谢逊之间逡巡。 良久,谢逊情绪稍平,抚摸着张无忌的脸庞,泣声道:“无忌,是义父对不起你,更对不起你爹娘!若不是我当年...你爹娘也不会...” 他已知晓张翠山夫妇自刎之事,此刻更是痛彻心扉。 张无忌连忙安慰:“义父,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。爹娘从未怪过您。如今能找到您,便是天大的幸事。” 他擦干眼泪,想起正事,又道:“义父,孩儿这些年有些际遇,学了些武功,更因缘巧合,暂代了明教教主之位。阳教主遗书,将教主之位传给您老人家。如今找到您,正好请您回光明顶,继承教主之位,主持明教大局!” 谢逊闻言,却是连连摇头: “不可!不可!我谢逊当日破教而出,已经对不起教中兄弟。如今双目已盲,如何能当教主?无忌,你做得很好,明教在你手中,方能重现光明。 义父只盼能常伴你左右,弥补这些年亏欠,于愿足矣,绝无染指教主之位之心。” 两人又是推让一番,看的李重阳有些不耐烦。 就在张无忌还要再劝时,李重阳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:“狮王,既然张无忌已带到,你方才的承诺,是否该兑现了?” 张无忌一惊,急忙道:“李兄!不可!屠龙刀乃义父...” “无忌!”谢逊却抬手止住了他,然后将屠龙刀扔了过去:“谢某言出必践!屠龙刀,归你了!” “义父!”张无忌大急。 黛绮丝更是眼中厉色一闪,身形微动,似乎想要抢夺。 但李重阳的动作比她更快! 他身形如幻,伸手接过了那柄沉重无比的屠龙刀。 “多谢狮王。”李重阳将屠龙刀握在手中,对黛绮丝投来的不甘目光视若无睹。 黛绮丝气得胸膛起伏,却知此刻谢逊已站到李重阳一边,张无忌也在场,自己绝无可能夺回宝刀,只能将满腹怨恨压下。 谢逊摆了摆手,不再理会屠龙刀归属,只是紧紧拉着张无忌的手,询问他这些年的经历。 张无忌简略说了冰火岛分别后的种种,如何中了玄冥神掌,如何习得九阳神功化解寒毒,如何在光明顶机缘巧合学得乾坤大挪移,又被推举为教主,以及六大派与明教结盟抗元等事。谢逊听得时而唏嘘,时而欣慰,时而激动。 就在此时,海岸边,忽然传来一阵号角声! 众人同时转头望去。 只见海面之上,不知何时,竟出现了三艘形制奇特的高大的巨舰! 舰首飘扬着绘有奇异火焰纹章的旗帜,正缓缓向着灵蛇岛驶来,已然接近岸边! “这是...”张无忌皱眉。 李重阳望着那陌生的旗帜与巨舰风格,结合原著记忆,心中已然明了。 波斯明教,终于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