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真正的核心秘密,连他这个家主都只是隐约知道祖宅有隐秘,具体为何却不清楚,此刻竟被一个外人道破! 更让他心神俱震的是,李重阳话里话外暗示,林远图竟然……可能并非他的直系血亲先祖? 这个冲击,比得知剑谱秘密更让他难以接受。他的脸色一阵青,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颓然坐倒在椅子上,喃喃道:“原来……原来如此……难怪……难怪……” 他回想起父亲临终前那欲言又止的眼神,回想起自己修炼辟邪剑法时总感觉到的滞涩与不谐,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。 沉默了许久,林震南仿佛苍老了二十岁,他缓缓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李重阳,声音沙哑干涩:“李少侠,你在此稍候片刻。” 说罢,他步履蹒跚地走出房间。 约莫一炷香后,他捧着一个古朴的木匣回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,里面赫然是一件折叠整齐袈裟。 “这……这便是先祖留下的《辟邪剑谱》。”林震南将木匣推到李重阳面前,神色复杂,有解脱,也有失落。 李重阳拿起那件触手冰凉丝滑的袈裟,展开一看,开头便是那八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“欲练神功,引刀自宫”。他心中冷笑,果然如此。 他合上袈裟,看向林震南:“林总镖头,这剑谱,你都看过了吧?” 林震南苦涩地点点头:“看过了。只是……只是那开篇之言,实在……实在骇人听闻,林某不敢,也不能……” “看过了就好。”李重阳语气平静,“现在,我要求你做两件事。” “少侠请讲。” “第一,你稍后便多抄录几份这剑谱上的剑招图谱和心法,但是……”李重阳目光锐利地看着他,“绝对不许抄录开篇那八字,只需记录招式运用和心法即可。” 林震南一愣,不明所以。 李重阳解释道:“这删减版的剑谱,日后或可作为与某些人交易的筹码。但切记,不可泄露真正的关窍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 林震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“第二。”李重阳拿起袈裟,走到房间内的烛台前,毫不犹豫地将袈裟一角凑到火焰上,“这记载着邪异内功的原版剑谱,留之必生大祸,今日,便由我亲手将其毁去!” 橘红色的火苗迅速舔舐着干燥的布料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那件袈裟在李重阳手中缓缓化为灰烬。 林震南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眼神复杂,最终化作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。或许,这邪门的剑谱就此消失,对林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 而李重阳心中清明,毁了这原版,他手里还有删减了关键信息的《伪·辟邪剑谱》,无论是用来坑人,还是作为某种筹码,都大有可为。 不过,真正的《辟邪剑谱》他已经学会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