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几人平素在川蜀之地横行惯了,加之此次奉师命南下,自觉肩负“重任”,更是眼高于顶,跋扈非常。 他们一进客栈,便嫌原有的客人碍眼,不由分说便要清场。店家陪着笑脸上前劝说,却被洪人雄一脚踹翻在地,罗人杰更是抽出长剑,架在店家脖子上,恶狠狠地威胁再啰嗦便割了他的舌头。 客栈内原本的客人见此阵仗,哪敢停留,纷纷仓惶逃散,连行李都顾不上拿全。 清空了客栈,几人更是狂态尽显,占据了大堂最好的位置,呼喝着让吓得瑟瑟发抖的伙计端上最好的酒菜,仿佛这福州城已是他们的地盘。 “哈哈,这福州城的酒,比起咱们青城山的猴儿酿,可差得远了!”余人彦灌下一碗酒,抹了抹嘴,脸上满是骄横之色。 “余师弟说的是。”侯人英是四秀之首,年纪稍长,心思也更深些,但此刻同样不将此地武林放在眼里,“不过这南方之地,吃食倒是精细。等咱们办完了正事,倒可以好好享用一番。” 于人豪道:“侯师兄,这次师父让咱们先来福州打前站,看来是对那林家的《辟邪剑谱》志在必得啊!” “那是自然!师傅谋划多年,等的就是今天!那福威镖局,不过是个空架子,林震南那老家伙和他儿子林平之,都是废物点心,仗着祖上余荫混日子罢了。咱们青城派看上他家的剑谱,那是他林家的‘福气’!”侯人英灌了一口酒,嘿嘿笑道。 “嘿嘿,不就是对付那劳什子福威镖局吗?”洪人雄嚼着牛肉,含糊道, “依我看,师傅也太谨慎了。就凭林震南那三脚猫的功夫,咱们兄弟几个直接打上门去,挑了那破镖局,拿了东西走人便是!哪用得着谋划来谋划去?” “洪师弟此言差矣。”于人豪接口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,“师傅让咱们先来,自然有师傅的道理。那林震南武功稀松,但他福威镖局在东南十省颇有产业,树大根深,直接硬来,动静太大。咱们先剪其羽翼,乱其心神,再寻机下手,岂不更妙?” 罗人杰阴恻恻地笑道:“于师兄说得对。我打听过了,福威镖局在福州城内有两处大的分局,城外还有几处货栈。咱们明天就先拿他城西的分局开刀! 以切磋武功为名,突袭进去,砸了他们的招牌,打伤他们的人,看那林震南还能不能坐得住!” 余人彦闻言,眼睛一亮,拍手道:“好主意!就这么办!先挑了他的分局,杀杀他的威风!等那林震南慌了神,咱们再找上门去,逼他交出《辟邪剑谱》!到时候,看他敢不给!” 侯人英点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个计划:“嗯,明日一早,咱们便去城西分局。 记住,下手狠辣些,但别把人打死了,装作寻常江湖同道切磋武艺即可。务必让福威镖局的人知道疼,却又抓不到咱们青城派的痛脚。等林震南焦头烂额之时,咱们再胁迫他交出《辟邪剑谱》,嘿嘿……” 几人越说越兴奋,仿佛福威镖局已是囊中之物,《辟邪剑谱》唾手可得。 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如何折磨镖局镖师,如何羞辱林震南,如何瓜分福威镖局的财富,言语间充满了对林家和辟邪剑法的不屑与贪婪。 “我看,还是小心为上。毕竟福威镖局在东南经营多年,说不定有些隐藏的实力……” “什么狗屁《辟邪剑法》,林远图死了多少年了?我爹说了,林家的《辟邪剑法》恐怕需要天赋,现在林震南练的都是花架子!咱们青城派的《松风剑法》难道还收拾不了他们?这次,定要叫那林家鸡犬不留,把剑谱乖乖奉上!!”余人彦嗤笑道。 “就是,等剑谱到手,献给师父,咱们青城派必能更上一层楼!到时候,看江湖上还有谁敢小觑咱们青城派!”洪人雄附和。 “听说那林震南还有个儿子,叫什么林平之,也是个绣花枕头,正好一并收拾了,斩草除根!”罗人杰眼中凶光毕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