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心下的郁气瞬间稍解,点头应了。 晚间,王氏红烧了兔肉,又炖上鸡汤,屋内香气四溢。 谢墨言课业繁忙,七八日方归家一次。 王氏一见他,便扑上前去,心疼道:“哎哟,我的儿,你读书辛苦了!娘瞧你都清减了。今儿娘炖了肉,今晚你可得好生补补。” “娘,儿子不苦。”谢墨言轻咳两声,这一路他受了风寒,面色苍白。 叶含珠忙递上热水。 谢墨言闻着肉香,毫不意外的问:“是二弟与弟妹回来了吧?” 王氏应得理所当然,对拿肉的事情毫无愧色,反倒殷切道:“老二这回猎了不少的东西,还有头活羊呢!娘做主给你留了条肥羊腿,改日炖汤好好的补补。都说羊肉最是驱寒暖身,正合你用。” 她围着谢墨言忙前忙后,唯恐他有半点不适。 肉菜上桌,谢墨言也并未推辞,俨然已习以为常。 就好似全家以他为尊,本就该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一样。 谢墨言认为自己是光耀门楣的长子,又有秀才功名,因此他受此优待,心中并无任何不安,只客套了一句:“有劳二弟,这一趟辛苦了。” 谢寒朔连冷笑都省了,他记着叶窈的叮嘱,只平淡的回道:“无妨,兄长用吧。” 心下,他只当是这顿是提前付了饭资的,倒省了他明日进城叫卖了。 一桌肉食,叶窈与谢寒朔未动一筷。 两人极有默契,只就着杂粮粥与饼子,配些咸菜吃了。 叶窈面上一直带着浅笑,叫人看不透她的心中所想。 二人很快用完离席。 谢墨言察觉有异,微蹙眉头问道:“二弟与弟妹怎么也不尝尝肉味?” “你管他们两个作甚!”王氏抢先嚷道,“他俩在山上还能缺了嘴?” “倒是你,瞧这清瘦的模样,快多吃些!” 叶含珠此刻也馋肉的紧,巴不得无人争抢,顺着话嘀咕道:“就是,指不定他俩在山上享了多少的福呢……相公你快趁热用。” 见叶含珠不住的夹菜,谢墨言只得暂压心中的疑虑,含笑应下。 一家三口在饭桌上大快朵颐,全然未想分猎物于真正的主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