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不久,陆去疾一行人在白鸽的带领下终于登顶,看到了山顶的惊涛阁。 这惊涛阁并非普通的亭台楼阁,形状奇异,似一把横卧的长剑,屋脊即是剑脊,飞檐即是剑刃,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股磅礴的剑气。 而“惊涛”之名,并非源于水,而是源于风与云。 此阁既是剑,便有剑气。 山风搅动着山腰终年不散的云海,好似滔天巨浪疯狂地拍打着剑柄般的阁楼基座。 “惊涛”字便是由此而来。 惊涛阁前是一座宽大的广场,平日里是一众弟子练剑的场所,今日却站满了人。 这些人都是大奉各地的修士,皆是慕名而来,只为参加这三百年一次的洗剑大会,其中不乏有龙虎榜上的高手,甚至还有一流宗门刚出关的长老。 陆去疾一行人刚踏入广场便遇到了不少“熟人”。 奇怪的是,这些人在看到陆去疾和黄朝笙后纷纷转过头,似是在躲避着什么。 见状,不明所以的陈尺素发出了一声诧异:“长白门的罗云礼,百花门的云珊珊,大明山的王泽,他们怎么都在躲避着我们的目光?” 陆去疾搭话道:“许是因为陈道友你的光芒太甚,他们也得避你锋芒。” 这般不着调的话语让陈尺素的鹅蛋脸瞬间变红,好似抹了胭脂般羞涩。 她低下头说道:“陆道友,不要调侃我了,我有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清楚的。” 说话间,陈尺素猛然发现了一个细节,无论是罗云礼、云珊珊,还是以王泽为首的十几个天骄,今日都没有佩剑。 这不禁让她脑海中瞬间联想到了白鸽。 她扭头看向白鸽,递了个询问的眼神:难不成…他们也是黄朝笙的手下败将? 白鸽点了点头,回了一个肯定的眼神: 三小姐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 他们和我,都把剑留在那条街上,至今都没脸拿回来。 得到肯定后,陈尺素不淡定了。 “黄朝笙都这么强?” “那陆去疾又该有多强?” 她有些不敢想象。 陆去疾倒是没理会陈尺素的眼神,而是转头朝身旁的黄朝笙问道:“朝笙,放眼望去尽是手下败将的感觉怎么样?” 黄朝笙卖了个关子:“陆哥,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