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亭月走后。 梧桐别院中又恢复了平静。 回想起江亭月的神态,黄朝笙总觉得有些怪怪的,于是对着陆去疾缓缓说道: “陆哥,你有没有看到刚刚江亭月对你流口水了?” 陆去疾眨了眨眼,眉头挤在一起隐约成一个“川”字,疑惑不解道:“对我流口水,难不成她是馋我的身子,我看她也不像是那么饥渴的人啊,……” 陆去疾这么一说,倒是把黄朝笙的思绪牵扯到了另外一个方面。 黄朝笙轻咳了两声,罕见打趣道:“女人心,海底针,陆哥,你可得把持住。” 陆去疾扯了扯自己的衣领,一本正经道:“这你放心,我陆去疾一定守身如玉。” 咚咚。 正说着,一道敲门声响起。 陆去疾和黄朝笙同时看向了门外。 “谁?” 陆去疾沉思问道。 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——“殿下,是我。” 陆去疾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田齐,于是马不停蹄的走到了门边,亲自为其打开了大门。 看着站在门外的田齐,陆去疾笑道: “大祭酒直接入院便是了,何须敲门。” 田齐抚须一笑,坏笑道:“听到殿下说什么“守身如玉”,我也不好打扰。” “其实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“唉……” 陆去疾嘴角猛地一抽,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不知从何解释,这种东西越解释越说不清。 这可给田齐逗笑了。 他头一次见陆去疾这么吃瘪。 不久,两人闲聊了几句后,田齐大步走进院内,坐到了石凳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