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祭酒,无需安慰,这番是我犯蠢了,一路走来太顺,让我清醒一下也好。” 田齐颇为欣赏陆去疾这种自省的性格。 但他这个做臣子的却是不能看到主子自己打自己。 田齐呵呵笑道:“殿下尚且年轻,吃点亏也是正常的,俗话说,吃一堑长一智嘛。” 陆去疾叹了口气,道:“敌人可不会管我年不年轻,他们只想让我死。” “死在强敌手中也就罢了,死在自己的愚蠢上,我到死都不甘心呐。” 闻言,田齐收回了自己手,沉吟一笑: “殿下这性子倒是和陛下如出一辙。” 陆去疾笑了笑没说话,捻起桌子上的解毒丹,缓缓吞入了腹中。 解毒丹下肚,他明显感觉自己体内多出了两股气息,一股阴寒如冰,另外一股炽热似火,若是碰撞在一起,那结果必定会像田齐所说的那般可怕。 幸好,在药力的化解下,这两股气息顺着陆去疾的周身窍穴流出,消散于无形。 做完这些,陆去疾额上冒出了一层虚汗,他捧起手中的茶,猛灌了一口,润了润喉咙。 沉默了半晌,他注视着田齐,忽然问了句:“大祭酒,我那个便宜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 田齐听到这话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了笑容,他等这个问题等了许久了。 思忖了一会儿,田齐极为中肯的说道: “古人云,最是无情帝王家,但陛下却是个痴情种,一生只爱皇后娘娘一人,娘娘一句“想看银杏”,陛下便在皇宫之内种满了银杏,更是在宫闱最高处、规矩最严处,与娘娘执手种下一株银杏。” “娘娘是个极其贤惠的女子,有一日把陛下御花园的花全部拔了,通通种上了小青菜,陛下知道之后不仅不气,反倒是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给娘娘锄地,搂着娘娘吹嘘自己腰好,被娘娘好一阵嘲笑。” “在朝政之上,陛下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,铁血手腕压得那些修炼世家抬不起头。” “大奉江湖中的三大家之一的词大家,墨东曻,曾经为陛下写过一首词—— 情深一诺轻王侯,权谋尽在回眸。 胸藏山海气吞流,龙吟岂惧,谈笑定九州。 红烛摇碎三更漏,青史书尽春秋。 江山万里掌中收,回身一顾,依旧为卿留。” “痴于情,工于政,谋藏心,胆吞龙,这便是陛下……” 田齐的话音很是随和,就像是唠家常一样将天元帝的事迹说与陆去疾听,着重说了天元帝与皇后之间的一些趣事。 在田齐的叙述下,陆去疾对着自己这个便宜父亲的看法少了许多,也有了些好感。 虽然不多,但总归没有刚入大奉那种排斥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