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傍晚时分。 天穹像是打翻了陈年的胭脂盘,漫天铺陈开大片大片浓墨重彩的紫红与橘黄。 云层边缘镶着耀眼的金边,既壮丽又带着几分苍茫的暮气。 松柏小院内满是散乱的酒坛子,刺鼻的酒气被款款而来的微风吹散。 天元帝也趴在了石桌上,意识却还沉浸在那一日的婚嫁之中,口齿不清道: “吾妻……尚年少……卿卿…” 不知过了多久。 一片金黄色的银杏落在了天元帝的肩膀上。 风一吹,金黄色的银杏又落在了陆去疾的头上。 一夜无话。 …… 第二日。 待到陆去疾睁开眼之时,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内。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,努力回想着昨天发生的事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,只记得自己喝了一坛酒,然后就睡着了。 “我这酒量还真是差……” 吱呀—— 田齐推门而入,亲手给陆去疾端了一碗醒酒茶进来。 闻声,陆去疾从床上爬了起来,扭头看了一眼田齐,问道:“田老,我家老头子呢?” 田齐端着醒酒茶来到了陆去疾床前,“陛下早就醒酒去上朝了。” 陆去疾十分自然的接过醒酒茶,咽下之后又问道:“他昨天应该没少喝吧?竟然比我醒的还快,我家老头子酒量可以啊。 ” 田齐抚须一叹:“陛下当年可是勾栏常客,打赏千金的主儿,说句千杯不醉都不为过,昨天整整喝了六十坛酒方才醉倒。” 陆去疾失声道:“多少?六十坛?酒蒙子都没这么能喝吧?” 田齐拳头半握放在唇边,咳嗽了几声道:“咳咳,殿下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 陆去疾抬头看着田齐,“难道不对吗?” 田齐:“是倒是……但得注意礼法。” 陆去疾从床上爬了起来,对着田齐挑了挑眉,笑问道:“礼法?约束的住我吗?” 伸了个懒腰,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: “又或者说大祭酒想用礼法参我一本?” 田齐一时语塞,翻了白眼道:“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贫嘴了?看起来开朗了不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