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朝笙倒是忘了这一茬。 在他印象中,陆去疾好似一直都是孤家寡人,有的只是他们这一帮兄弟。 现在陆去疾有了家,他也由衷的为陆去疾高兴,至少现在真的有人护着了。 “陆哥,有人撑腰就是好啊。” 黄朝笙长叹一声。 陆去疾回头俯瞰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大奉皇都,附和的点了点头道:“是啊,有人撑腰真不错。” 不久,飞舟划破了蔚蓝的天际,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白色拖尾,直奔乾陵江的方向而去。 …… 大奉皇都外。 一个国字脸的老人站在一株春发新枝的老树上,抬头望着天空中已经化作小点的飞舟,诡异一笑: “我这个儿子真是好算计,明摆着给我下套,我还不得不上钩。 不过,既然你送上门来,那我便不客气了……” 他的声音枯哑粗粝,好似深秋里被风吹过干枯的梧桐枝,透着一股子沉沉的暮气。 …… 另一边。 远在万里之外的乾陵江边。 大奉的中军大帐之内,岸边的江风掠过芦苇荡后卷入了营帐内,吹得烛火不断摇曳,拉扯着扭曲的人影。 大奉将领规规矩矩的站在营帐之内,每个人都垂下了头,不敢吱声,大帐之内寂静无声,气氛压抑的可怕。 太子高承安身着一袭黄金甲坐在最上方的帅位上,面色阴沉如雨,左手手指不断敲击案桌,发出了一道道富有节奏的敲击声。 “谁能告诉我,我军的粮草为何被烧了?” 高承安锐利如刀的目光不断扫过一个个将领,声音低沉有力,带着一股无法言说的怒火。 高承安的声音让帐内这些久经沙场的悍将噤若寒蝉,低下的头不敢抬起,有的甚至打起了冷颤。 见无人吱声,高承安的声音拔高了些, “怎么?” “一个个都不敢说话了!?” 啪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