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道身影不解道:“是边疆?” 天元帝摇了摇头,“等边疆大败太慢了,我只能先给国运玄鸟一剑了。” 那道身影沉默良久,心中对天元帝佩服不已,身为大奉的帝王向大奉的国运玄鸟递出一剑,这无亚于自己砍自己。 “我的事不要紧,我痛他更痛,要不是怕殃及六道百姓,我还可以再递出一剑,斩了玄鸟的羽翼。” 一边说,天元帝一边从龙椅上踉跄着站起身来,对着那道身影问道:“去疾,到什么地方了?” 那道身影回道:“已经到江海道境内,只差一日得行程便能赶到乾陵江。” 说话的间隙,这道身影不忘拍了拍自己竹篾斗笠上的坟草。 天元帝扶了扶额头,有些头疼道: “你就别摆弄你那破斗笠了,江海道是他最后的机会,咱们也该动一动了。” 那道身影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竹篾斗笠,十分珍惜道:“你懂什么,这叫敝帚自珍。” 闻声,天元帝微微一愣,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剑,叹道:“你是敝帚自珍,我是故剑情深。” …… 大奉六道之一的江海道境内。 陆去疾等人的飞舟在一个名叫雷云山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,不是因为陆去疾的命令,而是被人逼停的。 在飞舟前面有一个华发老人,一张脸好似老树皮,黄里透着黑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浑浊的老眼此刻精光暴射。 老人不偏不倚的挡在飞舟之前,手持一柄乌金阔剑,剑身宽大得惊人,其上并未锋芒毕露,反倒透着一股古朴厚重的拙意,看修为已经臻至四境后期。 “黄鹤山庄,钱云在此!” 老人中气十足的喝出一声。 陆去疾站到飞舟最前方,俯视着老人,笑了笑:“怎么?就你一个人?我那个便宜爷爷呢?” 钱云脸色骤然一惊,抬头盯着陆去疾,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知道……” 陆去疾反驳道:“我为什么不能知道?” 他扫了一眼钱云后,调侃道:“一把年纪了还要给他卖命?头发都白了,提得动剑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