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祭酒,多加小心。” “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,他虽然跌境了,但还是一尊体修,身躯沐浴过龙血,堪比五境神天人,别让他近身。” 田齐酣然一笑:“陛下放心,臣不会有大碍,不过,今日这一战之后臣可要向你讨一个人,到时候陛下可不要吝啬。” 天元帝:“谁?” 田齐扫了一眼对面气势依旧骇人的武帝,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下来,于是对着天元帝:“暂且保密吧。” 其实,田齐不说,天元帝也能猜到他是看中了陆去疾,他对着田齐郑重说道: “大祭酒,回去之后,我绑也要把那小子绑到你身前。” 田齐笑了笑没说话,只是挽起了大袖,步履坚定地朝着武帝走去。 在距离武帝十步的地方。 田齐停了下来,身上的浩然正气冲天而起,狂笑一声:“武帝,请死!” 武帝伸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尘,好似丝毫没将身前得田齐放在眼中,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:“田齐啊田齐,朕虽然深受重伤,但却不是你这个书生能够碰瓷的。” 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是松柏山的独苗吧?要是今日死在这雷云山,你松柏山的传承可就断喽。” 武帝的声音听着中气十足,实则藏着一丝慌乱。 其实,他心中也没底。 天元帝刚刚那一剑伤到了他的根基,此刻边疆又在大战,他的修为还在一点一点的往下跌,他根本不想在田齐身上耗费元气,他真正顾忌的是盘膝而坐的陆天行。 “我松柏山自有传人,就不劳武帝你费心了,你活的太久了,也是时候该死了。” 说完这一句话,田齐的神情瞬间变得肃穆,手持一卷斑驳竹,周身的浩然正气宣泄而出。 武帝刚要出手,田齐顿时大袖一挥,手中竹简哗啦作响,厉声道:“非礼勿视!” 儒家最大的神通言出法随瞬间发动。 四周凭空生出无数道厚重的黑色帷幔,封锁了武帝的视线。 那并非实物,而是儒家教化中的“礼”字化作的枷锁,瞬间将武帝的感知死死压住! 武帝顿时眼前一黑,连神觉都似被强行禁锢。 不过很快,武帝凭着惊人的战斗直觉锁定了田齐的位置,五指成爪,双腿猛地一蹬,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冲向了田齐。 田齐异常镇定,目光如电,手指苍穹,傲然吟诵道:“笔落惊风雨!” 他指尖凭空凝聚出一支巨大的狼毫虚影,饱蘸浓墨,对着虚空重重一顿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