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活这般大,当真是没见过如这三皇子般如此...... 他想了好一会儿,从郁先生那里学来的词库里艰难地翻出两个字——犯贱。 以往好歹还能名正言顺地把这厮揍一顿,可现在有郁先生的规矩压着。 三皇子不接战,就只能看着他像只绿头苍蝇似的在面前嗡嗡嗡,偏生还拍不得。 “唉,蒜鸟蒜鸟,都不容易。”秦天走上前,试图将拓跋羌从台上劝下来,“您将他当个屁放了就成了,跟他较什么劲,您瞧九皇子,压根儿就不搭理他。” 听着秦天的规劝,拓跋羌深强行压下翻涌怒意,愤愤然跳下比武台。 他大步走过晏承轩身侧,目不斜视,权当此人是一团空气。 “!!!” 可下一瞬,脚下蓦然被什么东西一绊,险些一个踉跄。 晏承轩不知何时伸了个懒腰,脚尖恰好探在他落步的位置。 见拓跋羌裹挟怒色的视线瞪来,他脸上挂着欠揍笑意,“哎呀,不好意思啊拓跋王子,本皇子这腰啊,站久了就僵,活动活动。” 拓跋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,终于断了。 “晏!承!轩!” 他回身暴喝,黑鞭如毒蛇出洞,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晏承轩面门。 “今日本王子非得跟你打一架!就算被郁先生罚一百公里蛙跳你也必死!” “啊!” 晏承轩怪叫一声,扭头就跑。 他跑得踉跄又狼狈,锦袍下摆险些把自己绊倒,嘴里却还不闲着: “哼!不与本皇子道歉!你跟那贱婢之子都休想在这国子监安稳待下去!” 拓跋羌气得牙痒痒,黑鞭专挑其肉厚的地方,疼,但不伤筋骨。 “啊!你胆敢抽本皇子!本皇子定要告诉郁桑落!” 晏承轩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。 两人在练武场你追我赶,跑得黄沙飞扬,鸡飞狗跳。 围观学子作鸟兽散,生怕被那不分敌我的鞭风扫到。 司空枕鸿弯着眼,笑盈盈地看向还在努力练枪的晏岁隼,“小隼隼,不休息休息看会戏吗?” 晏岁隼瞥了眼黄沙飞扬的战场,薄唇轻启,“两个神经病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