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过儿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你若真干了这等龌龊事,老道今天亲手毙了你!” 杨过极其随意地掏了掏耳朵,弹飞指尖的灰尘,根本没把这阵仗放在眼里。 “师祖息怒。这事儿得从头说起。”杨过看向陆无双,肚里暗笑这小辣椒还真是记仇,“这位姑娘,你做人得讲良心。刚才在后山,明明是三个全真教的道士围攻你,招招下流。我好心出手打断了他们的剑,救了你一命。你怎么倒打一耙?” 陆无双气急败坏,脸红到了脖子根。“你放屁!你打跑他们不假,可你后来干了什么?你敢做不敢当?” 杨过摸了摸鼻子,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接话。“姑娘,我那是夸你。你这脾气也太暴躁了。我若是不拉你一把,你早就被那三个牛鼻子的剑刺穿膝盖了。我这是救死扶伤,你这叫恩将仇报。” 尹志平敏锐地抓住话头,往前迈了一步,绝不给杨过翻盘的机会。 “过儿,你休要狡辩。这位姑娘素不相识,为何偏偏诬陷你?定是你见色起意,欲行不轨。” 尹志平摇着头,语气沉痛,满口的大义凛然,“我全真门下弟子,个个恪守门规。怎会有人在后山围攻良家妇女?你为了脱罪,竟凭空捏造,污蔑同门。你这等品行,如何配站在通天擂上?” 杨过乐了,这老小子扣帽子的本事真是一绝,不去当言官都可惜了。 “尹师父,你这话就不讲理了。你这是抛开事实不谈,直接给我定罪啊。” 杨过嘴皮子利索得很,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全真教门规森严,难道就出不来几个败类?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。你敢打包票,全真教上下三千弟子,全都是圣人?” 尹志平被这套说辞噎了一下,喉咙里像卡了只苍蝇。他没想到杨过在大庭广众之下,不仅不求饶,嘴皮子还这么利索,几句话就把水给搅浑了。 “强词夺理!”孙不二再也按捺不住,拍案而起。她长剑出鞘,直指杨过。 “你既然说有人围攻她,那你指认出来!那三个人叫什么名字?是哪一辈的弟子?”孙不二怒喝,非要在这小事上把杨过钉死。 杨过摊开双手,摆出一副极其光棍的架势。“孙师祖,我这大半年全在古墓里闭关。全真教的人我认不全。那三个牛鼻子长得歪瓜裂枣,我上哪知道他们叫什么去?”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。 王清尘见势头不对,赶紧扯着嗓子带节奏:“他心虚了!他在拖延时间!” 尹志平转过身,面向观礼台上的各路掌门。他深深鞠了一躬,把姿态放到了最低,肚里却盘算着借众人之口彻底废了杨过。 “诸位武林同道。家门不幸,出了这等逆徒。贫道身为全真首徒,难辞其咎。”尹志平声泪俱下,连眼角都挤出了几滴泪水。 “今日通天擂,本是选拔掌教的盛事。杨过品行败坏,污蔑同门,轻薄女子。贫道提议,立刻将杨过逐出师门,交由这位姑娘发落。以正我玄门风气!” 尹志平掷地有声,这几句话说得极具分量,摆明了是要将杨过置于死地。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。既站在了道德制高点,显得他大义灭亲,又把自己教徒无方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。 几位外派掌门不知内情,纷纷点头称是。 “尹道长深明大义!” “此等淫贼,留之何用!” 杨过冷眼看着尹志平这番卖力的表演,肚里直犯嘀咕,这老小子的演技放前世高低能拿个小金人,自己这影帝在他面前都得甘拜下风。 黄蓉坐在观礼台上,冷眼旁观了半天。 她太清楚尹志平这伪君子的嘴脸,眼看这把火要烧到自己男人身上,她这护短的脾气哪里还忍得住。 她手里把玩着茶盖,杯盖和茶碗刻意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声音虽不大,却带着极强的内力穿透,硬生生压过了周遭的嘈杂。 “尹道长,你这判案的速度,比大理寺的少卿还要快上几分。”黄蓉慢条斯理地开口,身子微微前倾,一派丐帮帮主的威严压迫过去。 她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“单凭这位姑娘的一面之词,你连查都不查,就要把自己的徒弟逐出师门。你这师父当得,未免太绝情了些。” 尹志平后背渗出一层细汗,黏糊糊地贴在里衣上。他最怕这女诸葛插手,这女人不仅智谋过人,丐帮的势力更是他惹不起的。 “黄帮主,非是贫道绝情。事实俱在,众目睽睽。贫道不能为了护短,坏了全真教的百年清誉。”尹志平硬着头皮顶回去,死死咬住全真教的名头,企图用大义压住黄蓉。 黄蓉站起身,手里提着打狗棒,居高临下地看着尹志平。她肚里冷笑,跟我玩这套借刀杀人的把戏,你还嫩了点。 “事实俱在?什么事实?”黄蓉反问,“这位姑娘说过儿摸了她的腰。过儿说他打跑了三个全真弟子。这两件事,哪一件有真凭实据了?” 陆无双仰起头。她眼眶发红。 “我堂堂清白女子,难道会拿自己的名节来诬陷他吗!”陆无双大喊。 黄蓉看了陆无双一眼。她语气放缓。 “这位姑娘,你手里的柳叶弯刀,刀背上可是有一处凹陷?”黄蓉指着陆无双的兵刃。 陆无双低头一看。刀背上果然有一处指印般的凹痕。那是杨过用一阳指夹住刀背时留下的。 “这又如何?”陆无双问。 “这凹痕边缘平滑,乃是极高深的指力所致。”黄蓉朗声说道,“过儿若他真要对你不轨,凭这等功力,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告状?他留手,便是证明他对你并无杀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