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前的往事再多,到昨天为止就无关紧要了。以后的事情,不管发生什么,从今天开始,就当重头来过。 秦陆心下一沉。 以前秦珩从来不会说这种堪破生死的话。 秦陆道:“你前世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?爸爸可以帮你了了,省得你心里一直有遗憾。” 秦珩回眸,冲他极淡一笑,“去住本寻常,春风扫残雪。” 秦陆上大学时修的是商科,后来进入公司决策层从的一直都是商,对这些文绉绉的诗不感兴趣。 幸好带手机了。 他打开手机搜索一下。 这句诗的意思是,人的离去和停留本就是平常之事,如同春风吹拂会扫除残留的积雪一般。 秦陆暗道,臭小子重伤一回,醒来成高人了。 老子跟他说话,还得靠手机翻译。 秦陆问:“你真没有遗憾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他们说你前世亦正亦邪,我们一直在心里捏着把汗。” 秦珩收回目光,又看向窗外,口中堪堪道:“无念念即正,有念念即邪。” 秦陆不想再用手机搜索,显得他这个当爹的很没面子。 他沉声道:“说人话。” 秦珩唇角极轻往下压了压,“心无杂念便是正念,心有杂念易成邪念。我心中毫无杂念,怎会成邪?” 秦陆暂时放心了。 他和顾近舟、国煦真不一样。 国煦意识觉醒后,第一时间去找白忱雪,非要娶她,非常激烈。 而他,清醒后,只是去找天予、找言妍,这是秦珩以前做惯了的。 黄昏时分。 秦珩换了身衣服,穿的是衣帽间最简单的黑衬衫黑长裤,身上没戴任何首饰。 可架不住他身高腿长,脸长得帅。 这样穿的他少了一些时髦,多了一些禁欲精英风,不像阳光大男孩,倒像英俊性感的成熟男人。 他立在海棠树下。 四声杜鹃在树上啼叫。 他极目远眺,西方夕阳如鎏金,颜色绚烂壮丽。 这一幕似曾相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