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颜昭在洗手间到处找了一圈,没找到薄晏州之前给自己的那条脚链。 想来想去,可能是刚才打祁聿年的时候落在包厢里了。 虽然她腹诽薄晏州给她挂狗牌。 但那毕竟是条金链子,上面还镶钻,将来卖掉能赚不少钱。 丢掉有点儿可惜。 颜昭叹息一声,从洗手间出来,一抬眼就看到薄晏州坐下自己床边。 屋里没亮光,他跟个鬼影子似的。 颜昭吓了一跳,拍开台灯,推他。 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,怎么又跑我房间里来,深更半夜的,赶紧出去,别让别人看见了。” 手掌压上他肩膀的瞬间,被冰了一下,摸到一片渗进布料的湿意。 “你衣服怎么湿的?外面也没下雨啊。” “临时没有港岛到京城的航班,在宋城落地转高铁,宋城大雨,我走的急,没顾上打伞。” 薄晏州声音平淡。 颜昭“哦”了声,收回手。 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不对,像有什么东西压在里头没有发出来,整个人沉得厉害。 想了想,他火急火燎赶回来,多半是为了处理祁聿年的事。 毕竟这事算丑闻。 一个没压住,爆出来,联姻铁定联不下去,薄家还要跟着祁家一起颜面扫地。 可这丑事又不是她干的。 她从头到尾是吃了亏的那一个。 他跑到她面前来端着这张臭脸算什么道理。 颜昭本就憋着一口气,这会儿更没有哄人的心思,直接上床,背对着他把被子一裹,闭眼,把他当空气。 身后静了好一段时间。 之后是抽屉拉开的声音,瓶瓶罐罐互相碰了一下,之后床垫陷下去一个弧度,他又在她旁边坐下来了。 空气里漂进一丝淡苦的药气。 她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摔了一下,胳膊和小腿蹭了几道口子,血迹结痂了,划痕还是清晰得很。 “起来,把衣服脱了。” 薄晏州的声音落在她头顶上方。 颜昭装睡,不想理人。 下一秒,被子直接被掀开。 颜昭火气直接就上来了,扭身把他伸过来的手一把甩开。 力气没控制住。 打翻了他另一只手里拿着的东西。 玻璃瓶砸在地板上,应声而裂,白色的药粉洒了一地。 房间里安静下来。 谁都没动,谁都没开口。 薄晏州从外面带进来的潮气还没散,和碎了一地的药粉味搅在一起,把整个空间都染得沉闷黏腻。 颜昭觉得烦。 “用不着你上药,我自己来就行了,你赶紧忙你的去吧,媒体都是狗鼻子,说不定都等不到明天早上就消息满天飞,你这么着急赶回来,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。” 薄晏州没说话。 只俯身,默不作声地收拾地上的玻璃渣和药粉,往垃圾桶里扫。 一边扫着,一边说。 “工作不重要,以后我会多匀出一些时间来陪你,上次不是说想出去兜风吗,就这个周末吧,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。” 他声音沉,不似往常清越,今天听起来莫名有些闷。 颜昭摸不着头脑。 这到底又是犯什么病。 凭借着这些年在他身边的生存经验,她能感觉得到狗男人现在状态不对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