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想头皮都发麻,真让这种人做史官,他以后还怎么活? 保不齐,他以后还真要学一下玄武门,和林渊对掏,这能记录吗? 就太史家这种人,那手里的笔就是刀,还是皇帝都收不走的那种刀! 李世民都无法阻止这段历史记录,他又如何能阻止... 全部杀了,死无对证? 那更扯淡。 野史能把弑父写成食父的。 诸葛隐士看着他。 “陛下为何不愿?” “嗯...太史家忠烈无双,但被庆安帝辜负过深,想来他们也早就对朝廷失望,还是不要打扰他们的好。” “他们愿意为国效力。” 林默一脸黑线,诸葛隐士你是听不懂好话是吧。 “先生,朕...诸多事情,不宜记录啊...先生懂我意思吗?” “哦,陛下是想找一个听话的史官?” 诸葛隐士脸耷拉了下来。 “陛下,既如此,那还要史官做什么?” “怎么还急眼了?”林默无语。 “这不是急眼,陛下,史官若是听话,那叫文书,太史家三代四人,为何宁可被杀,也要秉笔直书?那是尊重历史!” “他们写的,也不是给陛下写的,而是给后人写的。” “陛下岂能因私废公?” 诸葛隐士说完,忽然整了整衣冠。 “陛下若执意要一个听话的史官,那陈今日,就死在这里。” 卧槽! 林默心中把魏公公骂了个十八辈。 这肯定是那老家伙教的! “行了行了,一天天的,也不知跟哪个姓魏的老王八蛋学的。” 林默把鸩礼拉到一边。 “你也说句话啊,帮我劝劝他。” 鸩礼清澈的眸子,带着笑意。 “臣妾觉得,诸葛先生说的对。” 林默压低声音:“那你知不知道,你那点事,也得写进去。” “臣妾什么事?” “索求无度,九阴真人!” 鸩礼的脸腾地红了。 林默说的是事实,但她也不知道为何,为什么自己如此... 总感觉不够,还不够,再来点。 但旋即就恢复如初。 “臣妾之事,无不可记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