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么想着,他渐渐沉入了梦乡。 次日,江涛醒来,抬手看了眼手表。 六点半。 也不知今天每日情报什么时候更新。 正想着,脑海中的字迹如约而至。 【每日情报:今日午时,江边老拗口芦苇荡东侧,有野生甲鱼浮出水面晒背。】 甲鱼! 江涛心头一热。 这玩意儿可比鳗鱼还金贵,正宗的滋补品,城里人抢着要。 他立刻翻身下床。 江招娣听见动静,也麻利地爬了起来。 大圆桌上,早饭已经摆好。 稠稠的白米粥,配一碟咸菜。 父女俩匆匆吃完,正准备拿家伙出门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江涛!江涛在家吗?” 江涛眉头一皱,示意林月柔和招娣别出声,自己迎了出去。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男人。 一个四十来岁,穿着半新的中山装,脸色严肃,是大哥江海。 另一个三十五六,身形略胖,穿件皱巴巴的夹克衫,三角眼透着精明,是二哥江川。 两人身后还跟着各自媳妇。 此刻,正伸着脖子往屋里打量,脸上交织着审视、不满和兴奋的神色,仿佛看到了什么肥肉。 “稀客啊。” 江涛往门口一堵,“大哥,二哥,今天怎么有空过来?” 大哥江海没接话,朝土屋扫了一圈,目光掠过崭新的自行车,又停在那张光亮的大圆桌,脸色更沉了几分。 “江涛,你太不懂事了。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几个哥哥?” 江涛挑了挑眉,“大哥这话从何说起?” “老三,不是二哥说你,你也太自私了!” 二哥江川接腔,“老爷子留下的家底,是给我们兄弟三个的!你怎么能一声不吭自己独吞了呢?” “我独吞什么了?” 江涛气极反笑。 “你这又买车又买桌子,日子过得这么阔气,钱哪里来的?” 大嫂尖着嗓子质问。 哦,这么个事。 江涛明白过来。 上辈子这两个哥哥从不管他死活,如今见他日子刚有起色,就巴巴跑来问罪了。 “大哥,二哥,你们这话从何说起?” 江涛不紧不慢开口,“当年分家,老爷子跟我相当于被你们扫地出门,除了一张八仙桌和几张快散架的椅子,还有什么? 值钱的家当、房子、地,不都分给你们了? 当时你们可是点得清清楚楚,还让我和老爷子签了字据,说是自愿放弃,怕我们拖累你们。 怎么,现在倒成了我独吞家产了?” 大哥江海被揭了老底,脸涨成猪肝色,“谁知道老爷子有没有偷偷给你留什么好东西?他老人家最偏心你这个小儿子!” “就是!” 二嫂在一旁帮腔,“没留家底,你能这么快买上自行车,买上这么大的桌子?这得花多少钱?就靠你赌钱赢的?骗鬼呢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