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元帝和马景主仆二人在一队士卒的簇拥下来到了松柏小院。 马景则是来到了棉雨剑卢山的尸体旁,掰开了卢山的眼皮、嘴唇,十分熟练的探查起卢山的死因。 进门之后,天元帝步伐极快,急匆匆的走到了陆去疾身前,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,发现陆去疾没什么大碍后松了口气。 “去疾,可曾受了什么伤?” 天元帝拍了拍陆去疾的肩膀说道。 陆去疾回想着天元帝刚刚着急的神情,心中涌现出一丝暖意,笑着回道:“没有,歹人还未近我身便被大祭酒毙于掌下了。” 闻声,天元帝向旁边田齐投去了感激的目光,“大祭酒,这次多谢你了。” 田齐摆手道:“陛下说笑了,这是臣的份内之事。” 几人说话间,马景也查出了棉雨剑的真正死因,他走到了天元帝身前,躬身一拜道:“陛下,已经查清楚了,卢山中的催心散,应该是“他”的手段。” 听完马景的禀报,天元帝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一双眸子深邃了几分,对着马景吩咐道:“七宝,你去查一下宫内最近有没有进人,顺便走一趟皇陵,看看风水有没有变化。” “得令。” 马景退了下去,走时神情凝重。 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真的去皇陵的风水,而是确认武帝有没有走出皇陵。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棉雨剑卢山只是一次试探,武帝怕是等不及了。 马景走后,天元帝转身看着陆去疾,淡笑道:“你不是想去边疆吗?过些日子我便安排飞舟送你去。” 陆去疾抬头看了一眼天元帝,小声问道:“老头子,你这是准备拿我钓鱼?” 天元帝看向陆去疾的目光满是赞许。 自己这个大儿子倒真是聪慧,以后走到哪里都吃不了亏。 天元帝沉声道:“你那个爷爷缩在棺材里待了这么多年,胆子小的很,生怕我这个儿子给他准备了什么大礼,到现在都还藏在暗处,我要是不给他露点破绽,他是不会现身的。” 说罢,天元帝坐在身旁的石凳子上,从宽大的袖中拿出了一个青玉瓷瓶,又从自己的藏器中取出了几碟色香味俱全的灵食,招呼着陆去疾和田齐坐下聊。 看着桌子上的好酒好菜,陆去疾也没客气,一屁股坐到了石凳子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