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田齐倒是显得有些拘谨,迟迟不肯落座,直到天元帝说了声“大祭酒,可别扭捏,坐下一起吃点”,他这才敢与坐在天元帝身旁。 陆去疾一边夹着菜,一边接过刚才的话茬继续问道:“老头子,人在阴暗中待久了便不敢面对阳光,倘若他就是不肯出来呢?” 天元帝呵呵一笑:“再过几日,边疆大败,他要是还不肯出来,那他败局已定。” “到时候不是他来找我了,而是我去找他了。” 天元帝说话带着一股自信,一股作为棋手的自信。 这份坦然自若,这份谋定天下的气魄,就连旁边的田齐都感到自愧不如。 陆去疾也是对自己这个便宜老爹佩服的紧,翻了翻自己的骨节耳坠,从里面取出一瓶好酒,亲自给天元帝倒了一杯,打趣道: “老头子,你可一定得战胜你爹,不然我爹就可就危险了。” “我爹危险了,我就当不了二世祖了。” 陆去疾这番没大没小的言语让一旁的田齐听得心中发毛,一个劲的给陆去疾使眼色。 殿下,这话可说不得啊。 出乎田齐意料的是,一向正经的天元帝也不正经了起来,翘起了二郎腿,撸起袖子,接过陆去疾递来的酒杯后豪饮了一口,不着调道:“二世祖?你爹我年轻的时候便是全天下最大的二世祖,匹马戍江湖,无人敢动我一个手指头,日子比现在舒服多了,你小子要做也只能做三世祖。” “不过以你小子的脾性来看,天生就不是三世祖的料,倒像是个启基功业之辈。” 听到这话,陆去疾有些哭笑不得,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 天元帝嫌弃陆去疾的酒没力气,从自己的藏器中取出了一坛子烈酒,豪饮了几大口后,对着陆去疾笑了声;“你放心,你爹我肯定干死那个老东西。” 陆去疾咬字清晰道:“他晚点死都可以……实在不行过几年我来动手也行。 娘亲死了,小姨死了,舅舅生死未知,我爹要是死了 ,那我会伤心的,真的会伤心的。” 这最后几个字,陆去疾的声音很低,但却让人感受到了一股酸楚。 天元帝手中的动作一停,齿间明显一颤,又灌下一口烈酒。 第(3/3)页